[三轮]

也似我这般坚贞似铁。

我没死啊

小半年没更新是因为开小号爬墙了
以后还是会产音乐剧相关和tsn的🐸
因为追求刺激去顶风作案了 dbq

说给奶盖龙猫:你算错稿费,瞎几把校对,圈钱问心无愧,但你抄袭的事,真不是我们在针对。

来啊朋友们带板凳上吧 吃瓜大赛开始了

我们庄严宣誓没人针对龙猫:








在各位老师被 @奶盖龙猫 抄袭的事件发生后,我们这件事可以说微不足道了。但是还是决定发出来,一是奉劝各位,不要和龙猫一起出本;二是要在你这次抄袭被抓后提前把话讲清楚:请不要再拿钢锯岭合志的staff做你的挡箭牌了。


“……龙猫太太的逻辑是这样的:你给我干活 好 谢谢 但是这是你应该的;你不给我干活 不帮助我 不夸我 CNM;你写文 我抄 正常 政治正确,她觉得世界理所应当给她服务。”



大家就当看个笑话,快过年了,转发微博 @我们庄严宣誓没人针对龙猫 微博抽奖,抽五位朋友,分别送英国TT梳子;巧克力礼包;零食礼包;G♂V100部;200元支付宝。22号晚上开奖。



就已经...没什么好说了赶紧囤图马上要去刷机了...

拉马克已竞走十年了!你清醒一点!

【哎...看见鸡鱼就忍不住...
被自己的灵魂画技折服

常在江湖混的萨 谁他妈还没忘过刀了咋地

【严肃讨论】请保护好自己,在人心难测的虚拟世界

Laceration:

#本文拙劣,开放转载,转至其他平台注明作者和来源即可,承蒙诸位抬爱


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令我想起一件往事。
我有个朋友是大学老师兼辅导员,手上资源挺多,对学生还是有挺大帮助作用的。那一次,她手上有个很好的实习机会,刚好班上有两个人选都很合适。两个学生A和B实力相当,品行也好,她一时还拿不定主意。
直到她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她的职位和工作用邮箱在校内网几乎是公开的,有心就能查到,举报了A在网上“发布和传播yinhui小说”。证据丰富,一气呵成,文章截图论坛ID扣扣号码聊天记录以及最关键性的证据,自拍——只有半个下巴和一部分上半身,但背后的寝室和体貌特征,熟悉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我听她转述这件事听得简直目瞪口呆……因为,告密者绝对不是B。AB性别不同,关系很淡,B对于A的爱好一无所知,根本没有途径取得这些“证据”。
朋友是个开明又好管闲事的人,她直接叫来A,跟他把事情挑明,问他知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谁。
精彩的是,A十分确信举报者不是自己的室友或者朋友。因为他所有的“痕迹”都在一台加密的上网本上,除了深夜里拿出来码字,其余时候都锁在衣柜深处,从未失窃。他写文用的扣扣和日常用的完全是两个,从未在同一客户端登陆,密码也千差万别……他确信,一开始举报他的人就不在他身边。不然,寄到办公室的就是别的东西了。他也认为,这件事可能和实习无关,因为他行事比较“独断专行”,在他的圈子里得罪了不少人。
只是A,他在网络世界里难免降低了一些警惕性。不止一个人知道他的学校,甚至有些人知道他的专业,因为“聊天很开心”。A认为自己最疏忽的几次是收下了“网友”赠送给他的礼物,他小心又谨慎,连电话都给的不是常用sim卡,只给了一个名字。那明明是个很常见的名字……不,恐怕还有其他原因,只是A没有告诉她,她也没有问。
那个神秘的告密者把碎片一块块拼凑在一起,拼出了一个目的地,把自己的恨意寄了过去。


故事的结局可以说是很梦幻的。因为我的朋友实在是个开明的老师,因为A在这次事件中显露出相当不错的文笔和临危不乱的气质,他得到了这次实习。毕业之后,他直接出国读研,前途一片顺利。
不梦幻的部分是,A家庭优渥,有的是路可以走,匿名信从一开始就威胁不到他。可以说,哪怕那封信被发送到学校每个领导的邮箱里,A也不会怕。这一点,恐怕躲在暗处想要算计他的人都不知道吧。


只是,A已经这么幸运,这么谨慎,他还是遭遇了可怖的恶意。可能是言语中结仇,可能是嫉妒,可能是任何一种原因,做这种事的人,一开始就打着要毁了他的主意。如果有更多机会,相信背后的人会做得更好。
我一边整理这件事,一边思考……我是想要警告大家多保护自己,不要暴露过多个人信息?还是对人多一分防备,切忌交浅言深?
是,也不是。
世上的恶意是毫无缘由,又异常丰沛的,大到你人生中重要的决定,小到一个在深夜里用于释放压力的小小兴趣,都可能碍了某些人的眼,挡了某些人的路,然后他们会寻找你的软肋,狠狠地一口咬上去。
大概我们多少都要带着某种觉悟,在现实中,在网路上生活,约束自己,保持安全距离,不去伤害别人,也不被别人伤害。
入世之人其实是不存在真正的自由的……或许,我只是想说这句话罢了。


在网上,不存在绝对的隐私和安全。账号可能被盗,密码可能被破解,更不用说社交平台这样的公共场合,自己的信息一定要好好保护,千万别随意托付给别人。
比如发布微博lof的时候,有的系统会默认带上地址,精确到街道,这个功能很可怕,关掉它。
比如进入一个新圈子,遇到聊得来的同好,很快便发展到交流生活的程度,在建立起足够了解之前,不要过多吐露自己的隐私,不要有金钱往来。
比如在现实中,喜欢同一部作品或是cp并不能帮助我们建立友谊,虚拟世界的荣誉并不能为我们添加光彩……甚至,可能为我们带来灾难。
有时候我们一厢情愿地认为,爱好相同的陌生人都是善良的人,但这并不是真相。现实中无处排解的感情和无法分享的快乐让我们在网络上不由自主地相互靠近,驱散孤独……这也可能只是一种错觉。
共同的爱好只能帮助我们相遇。信任,友情,进一步的交往,那都是后来的事情,需要慎重的对待。
伤害别人其实非常容易,但要保护好自己也并不难。希望你们都能平安顺利。


让我们回到A的故事吧。
我朋友曾经用漫不经心的态度问过A的室友——结局是,A那个熄灯后在床上打字的习惯,几乎再没有出现过。


#微博的D2O老师总结了几点防人肉措施,很有参考意义,我在征得了她的同意之后转载到这里:


【话说防人肉除了不要在网上主动透露自己个人信息外,还有以下几点务必做到
1:用假名和模糊的收货地址(比如寄到学校不要写院系,不要寄到单位,不要填家里精确的门牌号)来收网友寄给你的东西。
2:转账尽量用微博红包,微信红包,QQ红包,不要支付宝暴露实名。
3:不要在自拍和发布的照片里暴露自己的地址和家庭环境。
4:工作和娱乐用的账号分开。
5:能少发就别发定位。
世上好人是多,但一个坏人就足够让你万劫不复】

【TSN】北美吐槽君体花朵投稿

对喝红牛生理紊乱后被我照顾的同学产生了不该有的感情,我该怎么办?

北美吐槽君好!本人男,爱好女(这点很复杂),坐标美东某世界top3大学商学院,颜值无关不打分,同学(简称M)在我眼里什么都满分。
M计算机很好,最近编程到半夜,每天至少五罐红牛。前几天他身体不舒服还不肯去看校医,被我拖着去了检查出是红牛的问题。我们就是普通的朋友关系,比较合得来所以我也经常进他宿舍。这两天因为他反复发作我就频繁的去他宿舍陪他。
以上是背景。
昨天晚上他室友(简称C)打电话给我说M难受的不行叫我赶紧去陪他,我立刻就跑去他们宿舍楼进他们房间,到了之后另一个室友D就带着C走了,只留了我和M两个人。
M缩在角落里,怀里还抱着电脑一直嘀咕说自己身上忽冷忽热,但是他其实浑身都是烫的!皮肤热的隔着衣服都能透过来,我觉得他可能是发烧了但他不肯吃药也不去医院,就一直嘟囔着要我抱,我抱着他都能感觉到他浑身软得没有力气,背后都是虚汗。然后他就慢慢的睡着了,结果半夜又发作,难受的各种扭,一直贴在我胸口跟袋熊一样......我不停的劝他吃点感冒药什么的他迷迷糊糊的答应了,后来我给他量体温喂药什么的也没反抗,关键是根本没有好转...他不停的哭,大喊大叫......不停的重复我的名字还说好多次“求你...”,哭累了就满脸眼泪地倒在我身上,然后我就吻了他...
当时我绝对是情不自禁的,就是看到他眼睛红红的满脸眼泪的样子就忍不住吻他了,我觉得我真的很爱他啊,但我一直是直的啊。我从来都没有对一个男孩子动过心,甚至和我的前女友相处的时候也没有过那天晚上突然出现的感觉。后来几天我整个人状态都是瘫的,脑子里全是他,挥都挥不掉。
在这里请问大家,我这样对M产生的感情应该怎么处理?我是不是做错了...可能我真的是一个感情上比较愚钝的人吧,感性用事但是不计后果,但是我现在是确定了自己真的爱他。大家骂醒我也可以......
另外祝大家一切都好,事事顺心,希望新的一年大家都能找到自己真正爱的人。

热评:
不care卷老师有没有孩子反正他是我的:间接性春药发作。
一起攀上卷老师儿子:红牛有毒,C和D干的。等你们搬走同居C和D就能独占宿舍。推理完毕。
Dustin请你不要再抢我的被子:朽木不可雕也
Chris请你不要在宿舍吃麻辣烫:都已经帮到这一步了实在是仁至义尽。商科一米八.情商埋地下
需要疤头亲亲才能爬起来:是的你的确做错了。你应该操哭他
¡打倒康奈尔!:我知道你们是谁了 明天准备一下上校报
惊天矮子团团长:太愚钝了 看着心急 有这时间都能缝一打增高鞋垫了
社会你史哥:不操哭准备留着过年?
Smi不要走一直守着我好吗:建议多喝水,用冷水擦一擦身子,去做个检查最好。其实红牛混着柿子或者李子一起吃了也有可能身体不适的
被闪电正中额头的男人:同情M 喝错东西的日子不是人过的。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Oscorp总裁为发际线带盐💚:喝错东西很难受的那位说出你的故事
红蓝紧身衣低价出售求大佬撒钱❤️:一定要给后续啊 M怎么想的? #专业植发调整发际线。添加我的微博即可享受优惠💕💕💕
七十年老冰棍:搞不懂现在的年轻人
鸡腿全撤了换布丁:普通朋友。你有他宿舍钥匙。你想说明什么。钥匙是假的吗?
史地呼今天楼下水果店打折:回复那个名字和丧偶了一样的人,李子做错什么了吗你怪它干什么?你知道它有多好吃吗???

后续:
吐槽君好。谢谢大家。我是M。现已和投稿人在一起。

热评:
需要疤头亲亲才能爬起来:什么玩意儿?这么精简?
Oscorp总裁为发际线带盐💚:这满满的性冷淡扑面而来让我怀疑攻受站错了。
哈佛深红编辑部official:某教授很不满二位抢了他的头条。
社会你史哥:估计是事后乖。
红蓝紧身衣低价出售求大佬撒钱❤️:祝福啊!祝福他们的话我可以代收份子钱。



【Smides】Funeral Blues

这是战争结束后的第一个圣诞节。
Dorothy把我从房间里推出来,我看见父母在餐桌边装饰圣诞树。那是一棵很小很矮的松树,大概是父亲偷砍回来的,毕竟它还远远不到能拿出来卖的大小。但是浓郁的墨绿色比起战场上灰黑的焦炭已经足够让人惊喜了。
“哦孩子你来了。”妈妈回头看向我,又对Dorothy点了点头,“谢谢你Dorothy,把他推到桌子这来,我们马上就吃饭。Tom!别再动那棵树了它已经够可怜了,去把卷心菜端来。”
Dorothy的轻笑带着鼻息在我颈后蹭过,Harold弄亮了圣诞树上的彩灯,像个孩子一样惊叹不已,
我接过Tom手里的盘子,盘底的温度终于让我的指尖稍微暖了一点。

营里的伤员们总是在谈论战后心理健康和后遗症恢复,如果我当时心里没有在想别的事情而是好好听着,可能现在“全身冰冷”的状况就能归入其中一类。

“嘿Des。”Harold拍了拍我的肩膀。
“Hi.” 我说。

Harold最近被一个战前和他几乎要订婚的女孩甩了,侧脸上一条微红的印子大概是那个女孩子打他时指甲留下的,他和妈妈说是帮医院搬梯子蹭破的。如此说来我和Dorothy也就让人羡慕了。每次她推我出去散心我都会被人以各种眼神打量。“Dorothy竟然看得上你?哦天啊小子你真是太好的福气。”“好好对她,她爱上你可是不容易。”

就连他那天晚上也这样说。

耳畔隐隐约约听见Harold的笑声,“Des不但命大,还有Dorothy这么好的妻子啊他这被眷顾的运气也真是...”

如果上天只眷顾我一人的生命,
那我宁可不要所有的运气。
我看着碗里的卷心菜浮上来的微甜热气,胃里突然一阵翻涌。

“嘿Des?你还好吧?”
“我很好。”我把叉子深深扎进那枚小小的菜心,“我很好,真的。只是感觉这些事情太不真实了。”
“但愿没有留下什么战后的心理毛病。”爸爸小声说了一句又立刻被妈妈打断。

“Dorothy你推我回房好吗?”
她不停地点头,眼眶已经红了。
我知道那是什么样的眼神,最后的幸存者们以胜者的名义回到家时邻居们也是这样的眼神,胜利的捷报给了他们不加掩饰的自豪和欢喜,但死亡的气味和消不去的凝重也让旁观者不自知地流露出极度的怜悯。
不知道当年的母亲是不是也这样看着她所陌生的丈夫,从此生活在阴影里。

“没事的Dorothy,我真的没事。”我说。
她俯下身来点点头,在我的额头轻吻了一下。
有温热的液体轻轻滴在我的额头上,顺着鼻梁淌下去。
“别哭...别哭Dorothy...”我侧过去揽住她的肩,“会好起来的好吗?我只是需要时间。”
她猛地吻住我,眼泪贴上我的脸颊,冰凉地滑到下颚。我听到含糊不清的字节。
“It hurts too much.”

It hurts too much.
我轻轻推开她,默默的抚着她按在我肩上的手,却不知道开口说什么。

Desmond,事实只是太难接受了。
忘掉他,你马上就会好起来的。
他已经走了。但你还是要好好生活。

我心口猛地抽痛,灼疼得说不出话来。
人是用两足行走的有血有肉有思想有感觉有判断的动物。而我已经不能判断了。

“对不起。”我对Dorothy说,“能叫Tom推我出去转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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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有点不适应吧。”他推着我向夜市走去。

“去墓地。”
“什么?”
“去他们给新兵建的墓地。”我说。

他顿了一下,随后慢慢的推着我转了弯。

“Desmond,现在事情都在慢慢好起来。我也不再那样对你妈了,虽然酒瘾戒不掉但是酒后倒也能控制。大家......都很好。所有家庭都重聚了,有些人甚至有了孩子。”他轻笑了一下,“生活都会回到正轨的。只是时间问题。”
“你用了二十几年。”
“是的。我用了二十几年。希望我还有机会补救。”他推我绕过木栏进入墓地,“痛苦总会了结的。”
“不会。”我打断他,“不是的。”
我示意他站在原地等我,自己推动两轮慢慢移向其中远远的一个墓碑。我问过了Harold,第一排右边第四个,绝对不会错。

水泥板上的字迹潦草,但我知道是他。
墓地里只有我一个人。天上只有星星。旷然安静。

“他们用水泥给你砌的墓碑。我还以为会用大理石呢。”我笑了笑。

“上面刻名字的笔迹和你日记本封面的签名字迹有点像。都很难看。”

“你竟然还每天写日记,和女孩子一样。”

“你还说我不像个男人。明明你每天叼着笔嘀咕要写什么的时候才像个女孩。”

“一开始我不喜欢你,但是圣经里说不能憎恶他人。你要是听到估计又要说我整天只知道看圣经。”

“我不想感谢你那天晚上呵斥他们,毕竟你也打过我。扯平了,多好。这样我们正好互不相欠。”

“那天晚上我做了噩梦,你也知道。那不是因为我没有安全感,呆在你旁边其实我觉得很安全。”

“我知道你那天晚上一直握着我的手,我醒的时候你才突然松开,还想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估计你是不知道那个甩手的动作有多明显。”

“第二天......你受伤的时候。我真的没有想到你会伤得那么重。我真的......”

“你叫我名字的时候,我真的好害怕......你其实更害怕吧.......”

“你不停的叫我的名字,声音越来越小...”

“你吻了我。”

“然后你说,你要走了。”

“你为什么要走......我还在那里!那里全部都是日本兵.....全部都是子弹和炸弹....你怎么敢抛下我一个人就走!”

“你为什么没有撑住.......我当时一直在求你一定要活下来...不要死...求你千万不要离开我......求求你......”

“求求你...”

“不要走Smitty......”

“不要留我一个人Smitty......不要...”

“我说我一定要救你的。一定要让你活下来的。”

“对不起。”

“他们把你的日记本给我了。我看完了。”

“最后一页上,你说你爱我。”



“我也是,Smitty。”




虽然生死殊途。








Funeral Blues
He was my North, my South, my East and West.
My working week and my Sunday rest,
My noon, my midnight, my talk, my song;
I thought that love would last forever; I was wrong.

The stars are not wanted now: put out every one;
Pack up the moon and dismantle the sun;
Pour away the ocean and sweep up the wood;
For nothing now can ever come to any good.

-- W. H. Auden



《葬礼蓝调》

停止所有的时钟,切断电话,
给狗一块浓汁的骨头,让他别叫,
黯哑了钢琴,随着低沉的鼓,
抬出灵柩,让哀悼者前来。
让直升机在头顶悲旋,
在天空狂草着信息他已逝去,
把黑纱系在信鸽的白颈,
让交通员戴上黑色的手套。
他曾经是我的东,我的西,我的南,我的北,
我的工作天,我的休息日,
我的正午,我的夜半,我的话语,我的歌吟,
我以为爱可以不朽,我错了。
不再需要星星,把每一颗都摘掉,
把月亮包起,移开太阳,
倾泻大海,抹去森林,
从此一切美好再也没有意义。

从此我的每一世都有那场雨。

真实的也好,角色也罢。都在想你。